第二百三十五章 善梧之死(1 / 2)

带着鬼煞面具的杜潇从里面走了出来,他撑着伞,走到几乎要倒下的顾一与君弈面前,嫌弃地吩咐手下道“还不快把他们拉下去,好好续命。”

“走吧。”秦渊看着形势的变化,对着卿因说道。

卿因点点头。

是时候下去,会会那位奄奄一息的善梧姑娘了。

秦渊抱起卿因,从高石之上点地,然后从土坡上一跃而下。划过耳边的风交杂着细碎的雨,卿因突然感到一阵暖心。

她已经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。

秦渊落地,将卿因放下来,然后很自然地把她隐在披风之下,他走上前看着善梧,那如同寒冰一般的眼眸里面都是蔑视。

“胆量不错,敢以阿因为对象。”他说道,那话更像是刽子手在杀人之前的谴责,或者说是判官在审判之前的嘲讽。

卿因看着善梧,地上的她正在不自觉地抽动。

她不知道善梧中了那种毒。不过老头作为前任的百晓生,卿因不信他会用寻常的毒,看着这附近倒的一地杀手,想来这毒应当不亚于她较为创意的河豚毒剂。

“不过是使命所在,如今没了机会,是我能力不够。”

善梧冷笑一声,自嘲地抬起头看着秦渊,那双眼睛如同淬了毒一般。

“食骨女,大多都是出生困苦,又或者是战争的遗孤。老夫看到你时,就觉得你很是眼熟。”有声音从兵士之后传出,卿因朝那里看去,正巧看到穿着白色披风的老头从里面走出来。

白衣若雪,白发苍苍。

他那仙风道骨的模样,在这满地疮痍之中竟然有几分像救世的神祗。

卿因始终不知道老头的底细,不过今日总算是知道了他新的身份,他竟然是原来的百晓生。这人,在那谈笑风生的奇怪举止之下,终究是隐藏了一身秘密。

善梧艰难地支撑着自己的身子,转过头看着老头。

老头走到她附近,最后站定,直勾勾地看着她,扯嘴笑道“所以,老夫很是认真地回去思索与你相似的所以长相。终于想起了一个人,那个人的名字叫善道。”

善梧听到这个名字之时,整张脸都涨红,不知道是因为将要毒发,还是因为激动。

与她一样激动的,还有站在一旁一直仿若无事的杜潇,他那穿着袍子微颤,但是因为幅度小,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。

“这个人,是立姜山的叛徒,又或者说他是一个错误方法的执行者。”老头冷静地一字一顿道。

“你胡说!”善梧满脸通红地怒喊,因为动作举动突然变大,她突然吐出一口血来。

“老夫没有胡说,作为立姜山上一任决策者,他实在是太过愚蠢,做了许多错事,其中做错就是把礼朝遗民带到了这个没有出路的立姜山,他是要把这些遗民埋葬在此。”

善梧想要争辩什么,但是刚开口,鲜血就从她的口中吐了出来。她中的毒大概已经深入五脏六腑,无药可治。

“善道,到底是什么来历,”卿因压低声音,垫脚凑到秦渊的耳边问道“他是不是善梧的父亲,这也不对啊,不是说只有遗孤才会被食骨收容吗?”

“我也不清楚,但善道确实有个失散多年的儿子,我猜这是他的孙女。”秦渊蹙眉,想了想解释道。

那这关系得有多复杂啊,相当于立姜山第一任主人善道带着遗民来到此处定居,然后把儿子弄丢了?然后这不知名的悲催儿子,还生了这么个杀手闺女。

“是缘牧故意丢弃我尚且是幼童的父亲,在我祖父建立立姜山之后,害死他篡位,你说的那些都是无稽之谈!”

善梧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,用力地争辩。

老头嗤笑一声,仿若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消息,他俯下身看着善